加菲 YOI

【维勇】I know my madness 我知道自己的欲念01

原作背景衍生AU,R18

这是我看的第一篇英语维勇同人,也是剧情特别流畅抓人的一篇。在AO3的六千多篇YOI同人中,它点赞数前十。尽管因为是11月写完的,文章里有些设定和细节跟原作后来有些不同。作者自己也在备注里有说明。Anyway可读性仍然很高。授权见下图。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8635321

作者:astoryaboutwar

后文链接:02  03  04  05  06  07  08  09完结

【注】原文中斜体字的部分本文以斜体加粗方式呈现。原文没有分章节。

  • 简介: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是个厉害的玩家,这几乎不是秘密。

(在这里,勇利没有搞砸第一次的GPF,但搞了维克托,然后一切都改变了,不过最后殊途同归。)

  • 作者备注:

原本预计最多5000-6000个词,结果我写出了这玩意儿(译者注:14k+个词)。在完结之前它就是我心头大石,因此其中的不准确之处敬请谅解,权把它们当做“剧情所需”吧。

  • 译者注:

本文英文标题来自法国作家拉辛(Jean Racine)的戏剧作品《费德尔》(Phèdre),第三幕,第三场,第853行的原句。译者采用了1985年上译版《拉辛戏剧选》的翻译原文作为中文标题。

希望大家喜欢!


——————正文——————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是个厉害的玩家,这几乎不是秘密。勇利不瞎,他也不傻。天知道他花了多少个年头难以自拔地在各种媒体报导里追逐这个男人;他知道维克托是以何等令人惊讶的频率展开他的那些恋爱关系、那些感情征服。

维克托曾经送了12打玫瑰给某个对他的魅力一无所动的小女星,把人卷去塞浦路斯一周,过了两周之后这段来得太快的感情以双方一场激越的吵架在普希金咖啡馆(Kafe Pushkin)匆匆画上句号。媒体哗众取宠的报导先不提,披集当时还真的发消息向他求证——勇利那时候正在莫斯科做物理治疗,碰巧关注到了事件的结局。

维克托的感情关系就像炸药:火热地爆开,危险地结束。

因此重申一下:勇利不是傻子。他知道这种游戏怎么玩,尽管自己没亲身玩过。

这就是为什么GPF结束后,当维克托那优雅的脖颈上还挂着闪亮的金牌、悠然自得地走近他时,勇利惊讶得目瞪口呆。维克托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随意地弹了一下勇利脖子上挂的奖牌,碰撞出轻轻的叮当声。

 “刚刚的表演很棒,”他的英语带着点口音,“你的阿克塞尔三周跳令人印象深刻。”

勇利在脑中搜刮着词汇,底特律——还有英语——感觉多少年没碰过了,事实上他也就是GPF之前才从美国直飞俄罗斯而已。“谢谢。”他总算说得出话了,“我也要祝贺你。”

维克托打量了他好一会儿,勇利很清楚自己因为全力以赴的自由滑,现在双颊红得不像话,而且说不定身上还有难闻的汗味。

“跟我一起吃饭吧,”维克托绽放出一个迷人的微笑,“我们获奖运动员应该多待在一起,不是么?”他又看了一眼勇利的奖牌,表情称得上诡秘:“毕竟你也拿到了银牌,再下一步就只有金牌可图了,对吧?”

这男人真要命。在与偶像同场比赛之后没一会儿又跟他近距离接触,勇利的大脑也短路了。一切感觉那么不真实。

勇利还没来得及磕巴出一个回应,切雷斯提诺已经走近了他俩。

 “啊,尼基福罗夫!”切雷斯提诺攥上维克托的肩膀打了个招呼:“锦上又添花,干得漂亮。”

“切雷斯提诺。”维克托微笑着亲切地侧了侧头,接受了赞扬。他朝勇利那边轻微挥手,说道:“我刚刚跟勇利说,我想带他在莫斯科逛逛。”

“这主意很棒!”切雷斯提诺拍着勇利后背,眼里充满骄傲:“晚上好好玩,勇利,你应得的。萨霍夫四周跳得很好,我们回头酒店见吧。”跟他俩道别之后,切雷斯提诺走入人群。

“我、我明天早班机,”勇利好不容易才开了口,并维持着最低限度的眼神接触。天啊,维克托的双眼。真人的眼睛看上去更蓝。他把运动包往肩膀上拉高一点,准备匆忙撤离现场。勇利刚试探性地迈出去一步,而显然不打算轻易放弃追逐的维克托拒绝让步。所有勇利逃离现场的尝试仅仅让他站得离维克托更近了。

“我承诺11点之前把你送回房间。”维克托说。他的微笑就是纯粹的吸引力。

勇利在社交上总是捉襟见肘。他焦虑,容易慌乱,而且时常陷入闷闷不乐的情绪。他的朋友都是因为花滑而结识,训练之外他们不怎么一起出去玩,即使像披集这样作为他室友的人也不例外。总之,他特别不擅长拒绝人,尤其眼下他的偶像本人正挂着最大瓦数的微笑向他施压。

“我想…应该可以吧……”勇利犹豫着答应了。尽管他并未放弃寻找溜掉的方法,嘴上已经不由自主地同意了。

“太棒了!”维克托欢呼,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沿着他的下颌滑过。勇利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维克托拉开距离,笑中带着点邪气:“你住哪个酒店?我七点来接你。”

勇利吞吞吐吐地说出了地址,闲着的那只手的指甲紧紧抠着掌心,留下新月形的印痕。维克托把他的号码输入自己的手机,朝他眨了眨单眼,抬手拂过银发,举步走进一片闪光灯海中。

勇利在场馆大堂里又站了几分钟,浑身血脉里沸腾着难以置信。他想起长谷津自己的房间里那些珍藏的海报和纪念品,然后是刚刚那个真人,简直高于生活。长谷津的Yu-topia感觉离了几个世界远。他盯着胸前挂着的银牌,耳中是大门外侧自己看不到的新闻媒体的喧闹声。他想起了底特律,想起小维,还有他的父母亲,真利姐,优子和美奈子老师。

他想起了家。

今天,这个大奖赛,今晚,他赢得了这个。一年又一年远离家人,当对家的思念超过了可以承受的范围,他焦虑、埋首在枕头里哭泣;一天又一天花在冰场里冰面上,摔倒起来,再摔倒再起来;一小时又一小时待在运动馆里,磨炼着身体让它顺从指挥——他用整个生命为此努力,而今天是他第一次觉得终于获得回报。

而如果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想带他出去吃饭喝酒?勇利会跟他去的,勇利会尽己之力震撼对方。


——————


越接近七点,勇利察觉自己要解决的问题越发的多。

他之前没想到要带一套西服,那时候GPF压在他心头,让他满腹焦虑,因此现在他手头只有几件长袖西装衬衫和一条稍嫌宽松的裤子。已经六点五十,什么都来不及了,他唯有系好腰带,用发胶把头发往后梳好,调整着他那新熨好的白衬衫的袖口。

六点五十七,他穿好黑色皮革乐福鞋,拿上手机钱包和门卡,溜出房门。

在往下的电梯里,他神经紧绷,身体僵硬,焦虑不安。

莫斯科富豪酒店(Moscow Marriott Grand)的大堂有着光滑的大理石和暖调的灯光,当他从电梯间走出来的时候,脚步敲在地砖上的清晰响声足以让他萌生退缩的念头。

维克托背靠着大堂中央插花旁的柱子,手里拿着一束红玫瑰。他穿了三件套西服,黑色大衣、深灰色西服和马甲与白色衬衫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他那么耀眼迷人,勇利觉得自己几乎要惊恐发作了。维克托瞄到勇利正在走近,抬眼缓缓扫视对方,这一眼让磨炼过的神经亦无助于减缓勇利加速的心跳。这种感觉一如轮到他上场之前,聚光灯和全场数千双眼睛落到他身上。

“勇利,”维克托向他打招呼,笑容缓缓绽放,欣赏的表情在他脸上扩开。他做了个呈献的动作将花束展示给勇利:“这是给你的。”

“啊……谢谢。”勇利回道,有点笨拙地捧着鲜花。他不知道应该拿它们怎么办。维克托希望他今晚接下来的时间里都拿着它么?他觉得从一开始阵脚就乱了,应对方法也欠奉。勇利在内心狠狠晃醒自己,接上了话:“请等我一下,我让前台把这个送上房间。我不想吃饭的时候弄丢了它。”勇利不知道他说话时脸上的微笑比他自觉的要自信多了。

勇利以自己仅通的少许俄语跟前台工作人员蹩脚地交接完玫瑰的事,然后维克托领他从正门出去,把停车票交给泊车员,他们站在门口等待车子开过来。雪花打着卷儿围绕着他俩,街道沐浴在一片白色中。

“那么,勇利,”等车的时候维克托饶有兴致地问,“这是你第一次来莫斯科吗?”

即使尽力压制,勇利仍然无法抑止心中席卷而来的失望。维克托并不是第一个勇利所知的对竞争对手不太感兴趣的专业花滑选手——雷奥就总说,知道某人拿过几面奖牌几个奖杯毫无意义,毕竟那又不能助你滑得更好。维克托的提问像警钟一样冷冷地提醒着勇利,不管今夜发生了什么,长期来看并没有什么要期待的。

“不是,”勇利回道,骄傲地发现自己的声音没有丝毫颤抖,“上个月的俄罗斯站我就来过这里。”想起自己要好好享受今夜的初衷,勇利挤出一个小幅度的笑,尽可能维持着肢体动作的得体:“你呢?你常住在莫斯科吗?”

当然,答案他是知道的——维克托11岁才搬到这里,那时候所有人都已经能看出他前途无量

“不常。”维克托回答。勇利注意到他没有多作解释。“但它真是一个美丽得你会爱上的地方,你说呢?”他抬手指了指两人跟前白雪覆盖的街道,街灯投射下琥珀色的光亮。“噢,我们走吧。”维克托看到了自己的车,便说道。

维克托的车光滑漂亮,干净有品位的流线一如其主人。勇利不懂车,但即便是也还是认得出Aston Martin的。维克托给了泊车员小费,用俄语向他道谢,然后示意勇利上车。

“我们要去哪里?”勇利系好安全带,好奇地问。

“不远,”维克托回答,“不堵车的话离这里大概10分钟。”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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