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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I know my madness 我知道自己的欲念08

半夜偷偷上来更一发,明天(或者该说今天……)完结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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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具挑战性而费力的训练开始了,到了第三周,雅科夫设定的节奏完全没有减缓的迹象。

勇利早上八点晨跑,八点三十滑冰训练开始,午饭后是跟着莉莉娅上芭蕾课,下午四点健身房——一周六天,周一到周六。严格的训练方法让每晚勇利爬回公寓时几乎觉得自己像被愤怒的公牛追到魂都丢了。

在训练间隙那一丁半点的休息时间里,勇利交了些朋友。格奥尔基·波波维奇常常在冰场边晃荡,无缝切换于戏剧性心碎和发誓复仇前任两种状态之间。米拉倒是第一时间就喜欢上他,也很照顾他,尽管勇利才是大她五年的那个。

忙碌的日程让勇利跟维克托大部分日子不能在一起,只有雅科夫把他们召集到一起训练时才能碰面,而他俩时常不能在一起的距离感,再加上日常生活里鸡毛蒜皮的那些事,终于开始产生不良影响。

最初都是些难以觉察的小事,比如维克托喝过咖啡之后随意乱扔的马克杯,勇利在沙发底、任意架子上找到它们的时候,杯子里还有不知道多久之前的剩咖啡,还有一次是在浴室里发现的杯子。而总是尽可能把自己收拾得干净整洁的勇利,现在都还只靠他背包和行李箱里的物品就能过日子,那22个海运过来的纸箱现还存放在某处,他也不是总能忍受维克托的各种坏习惯。

又比如,维克托就不喜欢冰箱里的食物没有放在它们应该在的位置上,他第一次指出勇利把黄油放错位置是3月时,训练开始五个星期之后。

勇利当然马上道歉了,并决心以后更加注意。但两个人之间的小裂痕比他预计的要快出现,当某周六晚他主动提出要给维克托做炸猪扒盖饭的时候,维克托拒绝了,他说要跟朋友出去。勇利唯有沉默点头,心想,我以为没这么快

凌晨4点,维克托踉踉跄跄地回到家时,身上散发着无法忽视的酒精和俱乐部的气味。因为站都站不住了,勇利不得不分出一只手环住他肩膀领着他,两个人拖着步子笨拙地走回房间。

知道维克托讨厌穿着束缚地睡觉,勇利脱下他的鞋子和裤子,回头正要关灯的时候维克托翻了个身,脸颊埋到枕头里,眯着眼瞟了他一下:

“克里斯吗?”他声音含混地说,词语发音都搅到一起了。勇利僵住。

血管里的血液冰住了,勇利无法制止心跳越来越重,那声音在他耳里鸣叫着。他从床边起来,坐到沙发里,双手在膝盖上握成拳。

这没什么,他跟自己说,那有很多种可能的意味。

这犹如一个阴郁的提醒,告诉勇利他不像曾经虏获维克托注意力的那些人一样漂亮华丽,或是自然地流露着魅力。

他就是那么普通。平凡,焦虑,内向,无趣的胜生勇利。

他拒绝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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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花了一周时间鼓起勇气提出自己要搬离维克托的公寓。格奥尔基终于从他的神游状态中清醒过来,找了个新公寓并从原定留给勇利的套间里搬了出去。

勇利搬走的那个早晨维克托面无表情,继而不知所踪,米拉顺道过来载了勇利一程,这样他总算不用打车去新住所。

要搬的行李并不多,他那22个箱子要第二天才送到新住处。因此一旦勇利把所有衣服和洗漱用品收拾好,米拉立刻抽出一瓶伏特加,坚称搬进新屋要喝酒庆祝是俄罗斯传统。好些时候米拉都会让勇利想起美奈子。

一般情况下勇利都会拒绝,但今天他心里不好受,于是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他们喝到一半的时候勇利已经开始酒精上头,米拉看上去跟没事人似的,她提起了这事儿。

“所以,”她说,“我不是在打探什么哈,不过尤里提过你跟维克托有点什么,我忍不住猜是不是跟你突然搬出来有点关系。”

勇利大声地叹了口气,带着醉意挥着一只手:“维克托是个笨蛋。”勇利说,“所有事情都一塌糊涂。”

她把那当成默认,扭动身子凑过去拥抱了他,轻轻拍着勇利的背部:“男人都是笨蛋。”她赞同着,贤明地点着头。

“嘿!”勇利嚷了出来,然后因为醉酒的迷糊,又跟着点了点头,“他们确实笨。”

“所以这是你跟维克托分手的原因?”她放柔声音问。

没有跟他分手。”他赌气地纠正道。勇利猛地转身看向米拉,一不小心失去了平衡几乎把脸磕到地上:“那个就是他跟大家说的我搬走的原因?”

米拉把声音调得更为小心:“因为,是搬出来的那个。看上去就是那样子。”

“呃,”勇利生气了,他忿忿不平地说:“你知道吗,”他竖起手指强调道:“他才是那个导致这些的人,用他的那些超模、完美的一切、还有克里斯……还有我的炸猪扒盖饭。他从来没想过跟我约会,我们那时去了Bon餐厅。”

比起嘴上语无伦次的话,他脑袋里的指责组织得更为让人信服。

米拉处理分析着勇利乱七八糟的信息,慢慢地跟着点头。几秒后,她清清嗓子,把勇利捅回坐直的位置:“你听我说,我知道你现在不清醒,但是你得记住我说的这些话,不然我踢你屁股,知道吗?”

勇利牢骚满腹地同意了,双手抱膝到胸前。

“听着,”米拉继续说,“我14岁开始就跟维克托一起训练了。这四年来,我从来没见他对谁像对你这样过。他从来没让谁搬去跟他一起住,从来没想过让谁搬进去,不管前面发生了什么反正从没进展到他家里。我没有尤里那么了解他,但众所周知维克托是个很自我的人,尽管他自己没有那样的意思。”

米拉紧紧地拥抱了他,勇利无比感激自己身边有她。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感觉糟透了,我是站在你这边的。你不需要有维克托才能成大事。”

他在泪光中颤抖着微笑,米拉借了肩膀给他,一直陪勇利直到他保证第二天会给她发短信才离开。

走之前,米拉确定勇利上床躺好,然后放了两片阿司匹林和一杯水在床头桌上,最后关好灯才走。

“谢谢你。”勇利在她走到门口时低低地说,米拉转头微微地笑了笑。

身处一个全然陌生的房间,蜷在被中,勇利试着抹掉脑中所有关于维克托、关于自己到底有多蠢才自以为可以跟对方公平竞争的想法。

终于陷入梦乡时,他做了很多模糊的不安的梦,第二天早上醒过来后却一个都记不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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